|
数据载入中,请等待...... 我带着一条鱼,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.我对她说话,她摇一摇尾巴,对我微笑。 |
|
远处的华家阁楼,在淡淡的微风中摇曳,软绵阴沉的天空,使人如同置身于照片中一样,一份厚重的感觉,令人好生熟悉。 阁楼的檐角虽早已秃落,似乎剩下的也无栖身地一般,和煦的阳光打了进来,但依旧冲不走过去的片片回忆。 登楼之高,目之所极,一条石板道,令自己沉醉入遥远的梦中,那个年代的每个牌坊,每片砖瓦,每棵下垂的柳树撑着的夜。一阵远方来客的马铃声,接入了我的梦中,“老不管”的香味飘了出来,呷上一口,仿佛又回到了过去。 不知何人咏过“梅俏月斜人影孤”的句儿,眼前几位时髦女郎,欢声笑语的走过,留下一串用欢声凝成的足迹,路灯下霓虹打出情人们的情话,也许多年前的这个晚上,依旧有着几对,在这里紧切着说不完的私语,俏皮的对家法发出挑战,可殊不知这个俏皮的挑战却为今天的情话留下无尽的情思。而今情人们依旧竞红妆,只不过多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私密。 此刻一抬头,阳光斜洒下来,露出日出时分的惊诧与顿悟。而龙钟的阁楼则更像一个未卜先知的智者,见证了上一辈,现在不在凝视着新的一个时代,寓知着我们的未来与蓝图,但同时又笑而不语,因为上一辈由于时代禁锢了他们的未来,而我们的未来却掌握在我们的手中,只要我们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,未来就是一个初升的旭日。 终于我们离未来近了,可阁楼却离我们远了,留下每一位离去过客的背影,向人们述说一个又一个故事。故事里的人有好、有坏、有新、有旧,更有名人、文人。现如今城市变化快了,阁楼也跟不上时髦了。他唯有伫立于此,如老人双目含情凝视着远方的游子,回忆起当年孩童们的玩耍,也许也正是从这群玩耍的孩童中,走出了当代外国文学研究奠基人——谢六逸,书法家——萧娴。 或许它的静静伫立,也是在等待着那些远方游子的归来。但又或许它是在期盼着我们新一代,能够有着更伟大的业绩。 风在吹,楼还在,子在川上曰:“逝者如斯夫”。留不住,带不走,抬头向前方,路漫漫其修远兮…… |